了你!”
后来我们出了纹身店时,我走在前头,她走在后头,半天没听她说话,我回过头看她时,她竟满脸的泪水,呜呜咽咽地蹲在了地上哭了起来。
我慢慢走过去,蹲在她面前,替她顺着背:“哭出来好,哭吧。”
她大哭。
我们也不理会过路人异样的目光,她只管哭,只管宣泄,我陪着就是。
后来回学校我们铺了餐垫,带了零食,坐在足球场的绿地上,清风徐徐,伴着两旁的枝头摇摇曳曳,我们看着柳絮轻扬,樱花花瓣稀稀落落飘着,头顶蓝天白云,许久没有过这样惬意舒心的日子。
“小白,我的第一次没了。”她望着头顶一片漂浮着的白云,像是随便说说,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是那个家伙干的?他是不是强迫你了?”我定睛看着她,直起身子说,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是我将那个人从DREAM BOX的包厢里拖了出来,当着那些招待小姐的面,将他摔成了肉饼。
“我不知道算不算强迫,但是我知道我想停止,可是太晚了,我不爱那个人,我的第一次,我想给自己真正看上的人,可是当我清醒的时候,已经晚了…… ”她一边思考着一边说:“我想不算强迫,因为一开始我稀里糊涂的……”后来她轻叹了叹,眼眶渐渐也微微红了,我将手搭在她肩头,给她些依靠,她眼眶带泪地说:“我后来后悔说不要了的,但是那个人已经控制不住,所以……,小白,我现在好后悔,怎么办?我觉得我所有对爱情的向往全泡汤了!”
我将她抱在怀里,一边抚着她的背,一边安慰说:“没事,没事,都过去了……”
晓惠抽泣了几下,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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