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了。”梁忆瑾毫不谦虚。
“不得了啊。”彦卿绕到梁忆瑾身后,虚虚地揽住她的腰身,贴了上去。
耳畔有温热清冽的呼吸洒下来,惹得梁忆瑾停了笔,“殿下?”
彦卿含着她的耳垂亲了一下,随即将下巴抬高,不再影响她作画,嗓音低沉,“你画你的,我看看。”
月影浮动,如烟如雾,笼罩着静悄悄的两个人。
熬了两天,总算是赶在太后寿辰之前将画作完成了,梁忆瑾觉得自己的眼睛都熬小了。
彦卿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画,不冷不热地吐了三个字:“马屁精。”
“怎么说?”
梁忆瑾揉着酸痛的手腕,目光幽怨。
“这画中的祖母起码小了有十岁,”彦卿抬手一指,“额头,眼尾还有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