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怕时间不够。芊儿帮着梁忆瑾准备作画要用的材料,笑得得意,“奴婢等不及要看殷郡主气得嘴歪了。”
“我懒得跟她较劲。”
梁忆瑾在铺开的画纸上大致量了量位置,落笔前得先做到心中有数。
彦卿洗得快,梁忆瑾来不及做更多,浴房的门就打开了,一股热气随之漫延开。
“想好送什么了?”彦卿从身后捞住梁忆瑾的腰,下颔顶住她的肩膀。
“想好了,但暂时还不能告诉殿下。”
“那可以睡了?”彦卿似乎更关心另外一件事,胳膊微微用力,梁忆瑾的脚就腾空了,她就被这么夹着腰扔到了榻上。
梁忆瑾的月信刚结束,有人着急也是情有可原。
可偏偏他是剃头挑子一头热,梁忆瑾明显的心不在焉,就差直接把速战速决四个字宣之于口了。
草草了事,彦卿窝着火,也不同她说话,背对着梁忆瑾生闷气。本来以为梁忆瑾能来哄哄他,谁知就这么等睡着了。
但这一觉睡得不怎么踏实,夜半转身发现梁忆瑾不在床上,一下就醒了,转身下床,循着光亮而来。
梁忆瑾刚揉完眼睛,一抬头就见彦卿手持烛台斜斜地倚在过梁处。
“哎呦,吓得妾身都不困了。”
“心里有鬼才害怕。”彦卿走近两步,将烛台放在书案上,低头一看,方才还睡眼惺忪的,这瞬间就来了精神。
他抿着唇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这世上有你不会的事儿吗?”
其实画工还在其次,要命的是梁忆瑾只见过太后一面,却能画得如此传神。
“有肯定有,怕是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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