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样居高临下的姿态和神情,属于风生,不属于谈笑。
可这人在转瞬之间就又把面具戴了回去,摇头失笑道,“可能我和他是真的长得很像吧,你总认错。”
“你少来这一套。”朱菁忍不住瞪着他,“你们不一样。我分得清。”
换做是谈笑,哪儿说得出“抽这孙子”这种话。这种霸道蛮横的事,只有风生做得出来。
他听了她的话,眼波微动,沉默许久,最终也并未承认,只道,“你以前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朱菁一怔,旋即明白过来他指的是她初中的事。看来他是真的全听见了。
她觉得没有必要瞒他,干脆利落地就说了,“我六年级的时候被诊断出来甲状腺出了点问题,要用激素治病,然后就一下子胖了好几十斤,一直到初三毕业了,才慢慢减下来。”
如果是在别人面前,她绝不可能风轻云淡地就说出这番话来。尤其是在以前的同学面前。
那些狭窄而悠长的暗恨与惊恐,时时刻刻埋在她心底,不断地发酵着,都变成了余生里说不得碰不得的陈年旧伤疤,一揭开就是撕心裂肺的痛。
她的初中生活,常在懵懂与恐慌之中度过,总是脚步匆匆,不敢抬头。
有时回到家才发现自己背上被贴了恶作剧的小纸条,她既愤怒又尴尬,最终却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只是第二天到学校时头埋得更低一点;有时总感觉到如芒在背,仿佛正被别人在指指点点。她不敢回头去看,过了好几个星期才知道他们在暗地里给她取了新绰号,每每提起来,总是讨论得眉飞色舞;有时她不愿意去上课,但也倔强着,说不出口原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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