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因为沉碧闹得一无所有,沉碧良心过得去?蒋府不闹个底朝天才怪,若是这样,谁都好不了,就是个鱼死网破的下场,所以无论如何,她都得忍着,不管做的多绝,几多人恨她,也不管她收了多少委屈,又有什么法子?她就是这命。”
翠红听得红了眼,转而看了一眼蒋璟熙,道:“不知道怎么的,我就是心里慌得不得了,总觉得这事儿不会那么简单就给埋住的,早晚得闹开了,到时候又是不知道什么光景,不知道多少人跟着遭殃。”
马婆子又叹:“只求着别有那样的好事儿的人张了好事儿的嘴,说破了又是对谁好搞不好要出人命的。”
再接下来,没人再说话,方沉碧躺在床上听得一清二楚,她甚至觉得自己活着就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一出剧目,多少看破了剧本儿的人儿只管看个热闹,或是惋惜或是嘲讽,却都是旁观,如同观戏,而自己和蒋悦然就是台上的戏子,一个疯子,一个傻子,兜兜转转,纠缠不息,痛苦也罢,爱恨也罢,不关是老天还是世人,从来就没有放过他们过。
泪划过皮肤,烫的她感觉疼,心碎的滋味,她尝过那么多,每每面对蒋悦然那种心如刀割一般凌迟的疼感就似要了她的命。他的人走了,影子却留在自己心里,挥之不去,忘之不掉,已是很揪心了,却还要在这样的光景下在纵横交错的伤口上撒一把盐。
蒋璟熙的降生就似一面镜子,把她跟他的悲情活活的日日的演给她自己瞧,让她没有一刻能忘了那些人事,那些无奈和绝望。方沉碧只觉得心力交瘁,一瞬间连呼吸的力气都没了,自己原是已经竭尽全力去掩盖,伪装,可天不如人愿,世事不容她逃避,甚至连暂时的忽略都不允许。
第55节(12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