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死了还要捎带我跟你受唾沫遭罪,你说你可是个好物?”
翠红噗嗤一声笑出声来,道:“嬷嬷,你老这口舌最是毒辣了,骂人不带脏字儿的,让人听得又是恼又是好笑。”
马婆子密密缝着蒋璟熙的一条小裤,头也没抬,问:“不想挨骂还不快说。”
翠红收了笑意,轻声轻语道:“嬷嬷,我知晓小少爷是我们三少的种。”
马婆子没应也没抬头,只是那一针深深的从手指肚儿扎了进去,隔着一层厚厚的布料,血花儿一下子渗了出来,洇红了那块金黄色的好缎子。
“嬷嬷不必应我猜的对错,这事儿我心里有数儿,当初那一遭,谁也不傻连得起来的。我只是觉得苦了那么一家三口了,一个隐忍的不敢承认,一个傻傻的蒙在鼓里,还有一个连自己亲爹都不知是谁,说是算作幸福,可其实也是可悲的,听了都觉得揪心。可为啥都是有心人,好心人,到最后却是沦落到这样一个结果,弄得一场空的,直教人寒心发苦。”
马婆子抬眼,少见的严肃,道:“你道是我忍心看沉碧和三少这般不成?你可知晓,沉碧身后还有一个方家,当初若不是方家肯留,肯养着,她便是再大的造化也万万活不到今日。说是方安最终还是送她进了府,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让她过得好日子,别在乡下田里的跟着遭罪一辈子。又不是自己生的骨肉,也不曾跟沉碧她娘有过婚约,就这么凭着一句话把她养了这么大,也曾是手心里的宝贝似的待着的。
她又是良心人,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儿,怎么就忍心为了自己让方家跟着遭殃?以着大夫人的脾气,出了事儿是必定不会放过那家任何一口的。再说三少,当初有什么好依靠的?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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