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眉,微低头:“邝露......”
“殿下,可是又要说我醉了?”邝露一笑,低头间却是自有风华。
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,声音淡淡:“我没醉。殿下,我从没醉过。”
“醉的人一直都不会是我。”
她抬眸,看着眼前如玉般的人,笑意缱绻,眸子却有几分黯淡:“我曾经,看着殿下的背影,无数次的想——若是,那一日,我迈出了步子,或许,许多事会不同。或许......”
或许,后来所有人的情谊不再缠在一起纠葛难分,最后成了孽缘,伤人伤己。
润玉却觉得邝露真是醉了,微蹙眉:“邝露,你在说什么?”
邝露微低头,苦意涩上眼底嘴角,轻声说道:“是啊。谁都不知道——而你自然也是不知道的。”
可是,你不知道的事何其多?
多到我不说,坠的心头沉沉,变成了缠在心头的红线,活生生将一颗心勒的四分五裂,疼的自己带上了含笑的面具,疼的只剩下嘴里的血腥味。
不过,那又怎样。
你啊,还是不知道。
第十七章:心尖上(下)
彦佑回来时,只见邝露已经醉倒在桌案,身上覆着一袭白袍。
而润玉只是坐着,那缚住双眼的白玉带已经被摘下,放在一旁。同那白玉带一起的,还有两三杯空了的酒。
他撑着头,一双淡绿色的眸子黯淡的看着早已醉倒的女郎。
彦佑微皱眉,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对劲,轻巧走了过去,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