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逃?彦佑也想啊,可方才被打了七寸,润玉还随手封了他的灵力,能逃哪里去?还不如跪在地上抱着大腿哀求来的强。
“要不——您眼不见心不烦,就把彦佑这条小可怜给放了吧!!!!”
“虽然本座一见你就烦——”
润玉拂袖,将彦佑弹开,微微抚着缚住眼眸的白玉带,缓缓一笑。
“不过正好。本座如今,真还就是不能眼见。你这条小可怜自然可以不放。”
后来,邝露问起彦佑。
彦佑咬着牙,颤巍巍的指着自己的心说——那时的我终于明白了,世上最可怕的莫过于人心,比人心更可怕的是披着美人皮,却怀一颗恶鬼心的——润玉。
最后,三人还是去了都城酒肆,可这楼不是能唱曲听戏,美人作伴的“好地方”,而是一个夜里三两人对饮的清净地。
月色映在水面上,水波粼粼,也印上了邝露微红的面容。
邝露心境大好,彦佑又使坏,将梨花酒换成了千百年的神仙醉,喝了十数杯,只瞧着邝露上了醉意,彦佑不由偷笑,借着茅厕的缘由让出了位子。
酒桌上,只有邝露满脸通红的撑着脑袋,痴痴的看着身边的润玉。
“殿下......”
润玉握住茶杯的手一顿:“你叫我什么?”
邝露微微歪头,甚是娇憨的说道:“我家殿下,是这世上最温润的君子,是九重天上最不染尘埃的谪仙儿,也是邝露...心尖上的郎君。”
润玉一愣,微蹙眉。
邝露微微笑着,微苦微甜。
“如今,仍旧如此。”
手指紧握住茶杯,润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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