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又被更大的风吹开了,还吹得自己后退了几步。晚晚不服,准备再次去关。
江洲探过身来,止住晚晚的动作:“关不上就别关了吧。”见那张俊脸近在咫尺,晚晚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一口,江洲脸一红,转过身去,边收余下的宣纸边道:“别闹,这样叫人看见了多不好!”
晚晚不服气地皱起眉头。
“咦,下雨了吗?”江洲捧起宣纸,盯着上面的水迹好奇地问。晚晚将身子探向窗外,左顾右盼:“没有呀?外头还有落日呢!”
“奇怪,哪里来的水?”江洲也走上前,和晚晚并立窗前,四下张望,视线扫过她,喃喃说道:“真是奇怪,并没有下雨,哪里来的水?”
晚晚摇头:“这风起得太怪异了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刮来的妖风……”
巡视了很久,确定外边什么也没有,江洲收回视线,又转过脸来疑惑地跟晚晚道:“我总觉得,窗外有一双眼睛,一直盯着我……”
晚晚拉住江洲:“觊觎你的人多了去了,肯定又是邻家的阿花捣的鬼,她天天偷看你呢。”
江洲笑笑,视线又不由自主地扫向窗外……
目光交汇……她在他眼里始终是一片虚无……
女人又累累垂泪。
“走罢……”闻声,她收回视线,一侧首,瞥见身旁不知何时立着一个陌生男子,衣白服,冠白冠,面目惨白,很有几分狰狞。
她不认识这人,没有搭理他。
那人又道:“颜倾,难过无用,你与他之间本就是段没有因的果,哪怕你流干眼泪也没有用的。”
她问:“什么叫没有因的果?”
那人不知是答不上来还是什么,迟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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