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池塘,送来枯萎的荷香。
江洲正于窗内闲逸作画,专心致志地蘸着墨一笔一笔地点染着,不防一阵疾风穿窗入室,撩乱他散落下来的发,吹得那作画的纸张嘎嘎作响。江洲急忙抬手压住,疾风吹不起画作,像一个狂躁的人,叫嚣着,呼啸着卷起他搁置一边的墨笔,“哒——”浓墨徐徐蔓延,毁了整张画作。
江洲泄气地撒手,纸张升起,逆风向池塘飘飞……
窗里的人面露惊愕之色,痴痴盯着画作飞行的轨迹,眼前忽然一黑。
“我看不清了,快放下来。”
“猜猜我是谁我就放开。”姑娘探出脸来,满面春风。
“笨呀,说话了还让人猜。晚晚,别闹了。”
晚晚扫兴地放开江洲,又立刻环住他的脖子,不满地说道:“你什么时候陪我一起玩啊?我一个人好无聊。”
江洲掰下她的手,笑着轻点她的额头:“哪有这么不矜持的姑娘?还没过门三天两头就往情郎家跑。”
晚晚再次环住江洲,口中振振有词:“我不管,反正我们早订了亲的,快了!”
……
那姑娘应该就是那位和江洲指腹为婚的苏晚晚了,看着容颜俏丽的苏晚晚,她撕下自己脸上的人|皮面|具,纤长的指甲慢慢滑上脸颊,抚摸着那块丑陋的胎记。脑中一遍一遍重现着她方才亲眼所见的一幕:苏晚晚,那个容颜俏丽的姑娘,面带着笑意,提着裙摆,蹑手蹑脚地走向江洲,江洲没有发现她,依然紧盯着飞走的画作,俏皮的姑娘上前一步,从身后捂住江洲的眼睛。那憋着笑不发声的样子,动人极了……
“哎呀,怎么刮这么大的风?” 晚晚说着要去关窗,刚把两扇关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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