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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没擦干还有水,水滴沿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,又滑到她的脖子,初姒嘟囔:“水都进去了。”
戚淮州捏着她下巴的手还没放开,拇指顺势按了按她的嘴唇:“老实点。”
这张嘴,不说点带浑的话就耐不住似的。
初姒:“……”
其实她真的没往那边想,就是这么一说。
但经他提醒,她觉得……也不是不行啊。
就顺着他的思路说下去:“我比你良心,你让我吃醋了什么都没有表态,我让你吃醋,我可以肉償一下。”
戚淮州又怎么会拒绝送上门的‘美食’,手指勾起她的小吊带:“在这里?”
那不行!
初姒以后如何直视这个厨房?
她勾紧了戚淮州的腰:“还是回房吧。”
戚淮州看到那颗水珠还在她锁骨的窝里,声音有些低哑:“就在这里。”
“你等一下又把厨房弄脏,雪姨明天看到……唔!”话没说完,又被强行封口,戚淮州按住她的后脑。
男人的吻技也是跟她练出来的,他们第一次接吻还不小心咬破了嘴唇,当时初姒又好气又好笑,还特别稀罕,觉得他不仅看起来很禁欲,原来真的是禁欲。
就是架不住他悟性高,第二次就熟练了,现在还能换着花样来。
初姒被刺激到咽喉,闷哼一声,戚淮州便退出来,沿着她的唇角,到她的下巴。她的形体很好,天鹅颈一字肩,戚淮州俯下头用唇抹去那滴水珠。
初姒还是有些忍不了瓷砖的冷,面前的人是热源,她本能地靠近。
热源却反而压向她。
第125章 谁说的这是造谣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