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姒当然是追上去:“我睡了一下午,睡够了。戚淮州,你去我家干什么?”她想到他在酒吧说的话,“你不会真去打我妈妈巴掌了吧?”
戚淮州拧开水龙头,洗杯子,轻描淡写地道:“是打了。”
网络名义上的‘打脸’和字面意义上的‘打脸’的区别而已。
初姒:“?!”
她三步做两步跑上前,跳上他的后背,抱紧他的脖子,揪他的头发:“虽然我很生气她偏心谢意欢,但你怎么能打她啊!”
戚淮州被她撞得踉跄一步,偏头:“替你出气还不行?”
“那也要讲究方式方法啊!”
怎么说都是她亲妈,哪能真的动手啊!
太‘孝’了!
小作精手臂勒到戚淮州的脖子了,戚淮州皱了皱眉,转身将她放在岛台上。
开放式的厨房,灶台与洗菜盆、料理台形成一个岛形,一整块完整的大理石台面光洁又干净。
初姒刚醒来的时候,洗了个澡,内里只穿了一条真丝睡裙,外面草草套了件厚外套保暖,这么坐在瓷砖上,冰凉立即传遍她全身,她“哎呀”一声,叫得挺娇也挺媚。
她双腿还勾着戚淮州,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外套从肩上滑落搭在臂弯处。
戚淮州想起刚进谢家时,看到的画面。
——那一家三口坐在一起,对着新闻说说笑笑,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,若是单看他们,谁想得出这一家里还有一个女儿,在外面难过得喝醉了呢?
戚淮州将初姒的脸别过去,看她脸颊上的红痕,雪姨应该给她擦过药,已经不肿了,只是她皮肤白,还是能看到刺眼的红痕
第125章 谁说的这是造谣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