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哪有胡言。”她不满地嘟囔,倏地,她眼眸一转,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你若是答复我另一事,今日之事我便不提了。”
容砚看着她古灵精怪的神情,不知她又在打何主意。
“我问你,和你有婚约的女子是何人?”
她非得从他口中问出那人不可,然后和那人公平竞争,白衣姐姐都鼓励她勇敢一点了,她可不能无功而返。倘若那人真是她无法企及之人,她也方可死心。
哪有未上战场,闻敌千里,便丢盔弃甲的逃兵。
容砚闻言倏然抿唇不语。
“你不说我便赖上你了,反正日后我和她也是要见的。”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牌,甩在桌面,道,“见令如见君,这是命令。”
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。”他淡淡道,倏而补充,“我身处江湖,不受君令。”
“反正你如今官职在身,也是要遵从君意的。若是回京给你我赐婚,你拒绝那便是抗旨。莫非你想让你那未婚妻委居为妾?”她一番胡搅蛮缠,颇有大无畏的气势。
见他不言,她继续说:“即便你日后冷落我也无妨,反正我占了正妻之位,她的地位也是越不过我的。我就整日里折磨她,看着你俩苦命鸳鸯凄凄惨惨也不失为一种乐趣。”
她的脑海里甚至已浮现了无数她欺凌那人,而她深处孤苦深宅怨怨一生的凄楚场景。她就不信她都放了如此狠话,他还能忍住不言。
“嗯。”
等了半晌,只听得他轻轻应了声。她一脸诧异地看着他,她都此般而语,他竟都不愿道出那人是谁。
“我说,我要折磨她,你可曾听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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