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她不死心地追问。
“嗯。”他淡淡点头。
绥晩心中霎时升起一股无力的挫败感,她低落地垂下头。须臾,脑袋被人轻轻敲了两下,只听得头顶传来清润的嗓音:“日后少看些话本子。”
“诶?”她捂着脑袋抬起头。
此刻,她不曾发现,他早已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。
“平日里少看些那华而不实的江湖闲话,甚无益处,整日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你虽然师从游前辈,但我也没见你承了他老人家的医术,从今日起,你便随着我认真习医,莫要毁了你师父的名声。可认识药材?”
绥晩还没反应过来话题怎就转移到了习医之上,愣愣地点头:“认识。”
“连抄录书卷都能想出其他繁事,想必书上的内容你也不曾记住。”容砚从一旁摞着的书卷中抽了本书册,放到她身前,“你先熟悉药材的用法。”
“我记得的。”她辩驳道。
“记了什么?”他问。
她一番摇头晃脑:“公侯有夫人,有世妇,有妻,有妾……这也是记得的。”
“宫绥晩。”
“嗯?怎么了?”她故作不解,“我没讲错啊,书上如此写的,我也确实记了这句。辞之,你日后是不是也要娶妻、夫人、妾?”
容砚立即沉了脸色,脸上布满冰霜,眼角皆是料峭的寒意。良久,绥晩感到周身忽然稀薄的空气,害怕地缩了缩脖子,终于觉着自己玩过火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垂下头,紧张得十指相绞,她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辞之,我错了。”
见他仍一言不发,她心头一慌,不安地扯着他的袖子,道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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