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走进来,抱着林冬青哭道,“郡主总算是回来了”。
林冬青让人去请了侍卫统领,得到的消息是白谨容跑了。
林冬青不悦的拿了茶杯,犹豫了下,那精致的瓷面,活灵活现的绘着灵兽,这个杯子…
罗衣握过了她的手,轻轻一摁,“郡主不开心么?”。
杯子应声而落,发出清脆的响声,林冬青愣了愣,解气的笑道,“如今我想砸就砸了”。
“都拿过来给郡主出气”,罗衣吩咐道,林冬青砸光了一套青瓷祥瑞兽杯,才让罗衣伺候着沐浴更衣。
院子里的人都在,林冬青让请过来看杂耍,看完又撕了不少绸缎,才满意的上榻睡觉。
屋里烧着地龙,暖呼呼的,高床软枕,罗衣的气息跟白谨容的不同,怀抱也不同,林冬青在罗衣怀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“郡主若是不困,我便再找人进来耍乐”,罗衣柔声说道。
林冬青眨了眨眼,“不用了”,她从罗衣怀里钻出来,背过身睡着,闷声闷气的说道,“罗衣,明日吩咐下去,让府里的人都出去找一个人”。
“找谁?”,罗衣问道。
“那个喷火的杂耍”,林冬青捏了捏小拳头。
“是那个杂耍…”,罗衣不敢在府里提林冬青被掳的事,只小心问道,“得罪郡主了?”
“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”,林冬青想了想,披着长发,赤脚下榻,“磨墨”。
罗衣磨墨,林冬青拿着笔,在纸上寥寥数笔就勾勒出白谨容的容貌身段,熟练的仿佛这些早就记在了心里。
罗衣默默的看了林冬青一眼,“郡主少有作画,更别提画人了”。
第五世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