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。
“此事莫要声张!谁敢将郡主今日之事说出去,杖毙!”,宁王满脸阴沉的喝道,露出难得的铁血手段。
宁宁王妃拉着林冬青回到屋子,抹着泪不说话。
“母亲,我没事,那掳我的是个姑娘,只是吃了些小苦头罢了”,林冬青说道。
“你父王怕毁了你的闺誉,没敢在城内大张旗鼓,只是派人暗地里寻人,没想到,你竟被人藏在那里,我的儿啊,苦了你”,宁宁王妃心疼的抱着林冬青,“今日你就这般模样从王府正门跑回来,就算再压,怕是闺誉也毁了,今后还怎么做人啊!”。
宁王板着脸进屋,看到她穿着一身布衣,两手红红的,头发因狂奔而散乱着,跟个市井小民似的。
这是他的宝贝女儿,可是,今后,他的小冬青就要成为京城的笑话,他宁王府的光耀门楣就有了污点!
“歇着吧”,宁王府叹了口气,转身走了。
宁宁王妃抹着眼泪,勉强笑道,“原本打算把你多留几年再嫁人,如今看来,得尽快盘算了,宁王府是留不得了,早些嫁出去罢”。
林冬青不懂,她人好好回来了,可母亲却比她没有回来还伤心,言辞间隐约还觉得她是不是不回来比较好?
林冬青生气了,“母亲,我不嫁人!”
“哪有不嫁人的,胡说!”,宁宁王妃说道,“往日我们就是太娇惯你,才会惹出这些事来,此事你愿不愿意都得嫁”。
等到宁宁王妃走后,林冬青回到自己屋子,就见蝴蝶哭着迎上来,“罗衣呢?”,林冬青问道。
“受了责罚,挨了板子,休养着”,蝴蝶刚说完,就见罗衣一瘸一拐
第五世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