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了就吃,吃了再睡,躺着养猪的日子闲适,可就是挺无聊的。
一手枕在脸下,哀嚎道:“国师怎么不来看看我?”
夏凉呃了声,“国师可能在做早课。”
宣翎儿长长叹了一声气,“早上做早课,晚上做晚课。那下午呢?”
夏凉道:“午休之后,打坐冥想,或者修炼内力。”
莫心脱口道:“你怎么这么熟悉国师的日常起居?”
夏凉怔了怔,“我……我听人说的。”
宣翎儿托着腮,“国师哪儿去了呢?怎么还不来瞧我?”
一整天都在念叨国师,聂祈风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掏出袖袋的手巾掖了掖鼻子。
日光清亮,从花窗攀过去,洋洋洒洒落下一地的剪影。
秋牧请见,恭敬道:“座上,宫中大监送来拜帖,今上请您即刻入宫。”
聂祈风换上了褒衣博带,衣冠楚楚的模样。
世上若有十分美丽,定然有八分,留在了他身上。
乘坐花梨木安车扬长而入,戍卫见了天师府的车,自发让开了道儿。
今上守在淑妃寝宫,淑妃一蹶不振地躺着。
“国师,翎儿惹怒了上神,现在报应到淑妃身上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
聂祈风眉头一锁,今上的口风很不中听。
他捏着袖,居高临下道:“庚子轮回,都是命数,恐怕不能全怪三公主。”
今上霍然起身,眸光深邃,紧迫地问道:“国师,国运卦象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