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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然不能说不好,但也不能说好,措辞很有讲究。
糊弄人几乎成了家常便饭,他镇定道:“《地母经》曰:太岁庚子年,人民多暴卒。春夏水淹流,秋冬频饥渴。年庚不顺,若想平安顺遂,今上还要多行善举。”
“庚子年必有大乱,这可如何是好?”今上骇然道,“祭祀大典被破坏,庚子大祸,必定要有人挡灾。国师,淑妃还不是应劫了吧。”
他深不可测地望着今上,“今上不必太过惶恐,一甲子轮回,有危才有机。大梁国遇上了天坛祭祀不祥之兆,大齐国也未必能够幸免。如今两国互相制衡,也许庚子之祸,便是今上一统天下的契机。”
今上惶恐地看了眼国师,神色复杂。
他稳坐江山二十年,早就忘了戎马倥偬的生涯,忘了当初他夺魁而出,踩着血脉兄弟的累累白骨之上,成就了如今的帝位。平凡的日子浸淫太久,在深宫的温柔乡里早已消磨尽了英雄志。
今上说不妥,“国师的意思是,让朕……出兵大齐?目下两国和平,且素有秦晋之好,何必主动挑衅,导致生灵涂炭。”
他含蓄地笑了,不置可否。“本座言尽于此,一切还需今上定夺。”
今上又道:“朕想知道淑妃能否转危为安。国师能否为淑妃起个命盘?”
他点了点头,“今上为何如此在乎淑妃的安危?”
今上凉薄,淑妃荣宠不复,如今又突然心系关怀备至,其中必定有缘故。
“大齐国派了使臣前来送上拜帖,大皇子谢澜将要出使造访,今年乃是淑妃四十大寿,一来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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