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印象集团的标,我拿到了。”
“你拿到了?”
“是啊。”楚意然笑得很灿烂,“张总亲自跟爸联系的……对了,对方是总经理,按照级别,我请他直接和爸对接了,没问题吧?”
“你怎么拿到的?”楚音直截了当问。
“这就跟你没关系了,反正你没办到的事,我办到了。”
楚音盯她半天,笑了,“你该不会以为你出卖色相拿了个标,就能进公司了?”
楚意然毫不退让:“那你呢?该不会忘了自己只是个总监,我能不能进公司,最终还是董事长说了算?”
一场道歉,最后依然是长辈的一厢情愿。周棠想打圆场,她的低声下气令楚音不忍为难,却令楚意然怒火高涨。
立场不同,她们谁也无法轻易退让。
回程的车上,周棠精疲力尽,“你为什么就不能退一步,让着你姐姐?”
楚意然一言不发。
“你到底想争什么?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人要知足,妈妈是二嫁,你也不是真的姓楚,现在的生活还不够吗?为什么非要处处跟楚音争个输赢?”
周棠已有些力不从心,自问这么多年来一再教导女儿忍让,却不知为何适得其反。
“你拥有的已经比以前多很多了,孝顺父母,和你姐姐好好相处,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你叛逆这么多年,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”
周棠的尾音几近哽咽,也是这两分哽咽扯断了楚意然最后一根弦,她抬头望周棠,满面泪光。
“我为什么要让?为什么永远都是我让?”
“不用一再提醒我那不是我的
第十四张钞票(雾里花。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