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放弃了恋爱的权利。”
楚音出神地想着这些年来,因为她没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,不知多羡慕秦茉莉,羡慕她父母俱在,无忧无虑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问出了这么天真的问题:“这么多年朝夕相处,他们没有爱过对方么?”
“谁知道呢?”秦茉莉打了个哈欠,漫不经心地说,“我呢,愿意相信世界上有至死不渝的爱,但那大多发生在人贫穷或者不够有钱的时候。当物质条件过于丰厚,人面临的诱惑足够大,世界多姿多彩,享受多种多样,爱也不纯粹了。”
楚音躺在阳台上,怔怔地看着天。
帐篷里,有人打开拉链走了出来,又拆了一盒蚊香,弯腰一一点燃。
她起身往楼下看,看见阿城一边点蚊香,一边挠额头,还不时挥手,扫开在他身边打转的蚊虫。
他话极少,若非必要,基本不开口。
她从没想过蚊虫多,他便自己买来蚊香。她习惯了一个人住,总是一回家就忘记身后有人,他便谨遵承诺,不经允许绝不踏进屋子。甚至,他几乎不开口借用浴室。
她看见过他在庭院里用水管冲凉,想开口让他用浴室,可他自己都不提出来,她主动邀请好像又有点奇怪。
楚音看着他弯腰点蚊香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一个很倔的人,明明落魄到寄人篱下的地步,也不肯低头。这种人大概会活得很辛苦。
阿城点燃了最后一支蚊香,正准备进帐篷,忽然听见大门开了。有人住在门口对他说:“进来吧。”
他一顿,回过头去。
楚音穿着睡衣,抱臂立在门边,“外面蚊子多,你可以睡
第十三张钞票(你并没有失去爱的能力。...)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