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缘故,竟也不像往常一样觉得形单影只了。
思绪依然停留在那通电话上。
她和秦茉莉向来无话不说,所以犹豫归犹豫,她还是准备如实告知。却没想到刚开口说了一句“我在南河看见秦叔叔了”,秦茉莉下句就接上——
“哦,他又和那女人开房了?”
简直是平地一声雷,惊得她不知说什么好,最后好不容易找回理智,反问道:“你早就知道?”
秦茉莉很平静地回答说:“知道。”
“多久知道的?”
“很早以前了。”她甚至还笑了,“七岁还是八岁?……啊,想起来了,苏阿姨走的那会儿,我们刚满七岁。”
她口中的苏阿姨是楚音的母亲,苏星玫。
楚音问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怎么告诉你?那会儿苏阿姨刚走,你连吃饭睡觉都在哭,我怎么跟你讲啊?”
“那后来呢?这么多年你一句都没跟我提——”
“起初是不知道怎么说,你不记得了吗?你那时候老爱往我家跑,把我妈当你妈,把我家当你家,满脸羡慕,好像我有一个完整的家就是人生赢家似的。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,就想以后吧,先让你拿我们幸福之家的假象做做梦。”
“……后来呢?”
“后来就不想说了。他们俩貌合神离多少年了,从结婚前到现在,我妈都无所谓,我也不想提了。”
楚音好半天才问出一句:“商业联姻?”
“商业联姻。”秦茉莉笑笑,“他们约好了,各玩各的,互不干扰。早些年,我妈也有过做梦的日子,后来有了我和我弟,她想做个好母亲,
第十三张钞票(你并没有失去爱的能力。...)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