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刃有余,“不过你高看自己了,在我这,你还称不上宿敌。”
袁礼:“你什么意思!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卫遇城微微一笑,这些天来难得开怀,“生意场上,你一向是我的手下败将,棋逢对手这个词,建议你回去翻翻成语词典,不要再乱用了。”
袁礼:“¥……&a;果然一遇到这个人,他就前功尽弃,什么平城四少,什么优雅贵公子,不激情到口吐芬芳他就不叫袁礼。
两人的小学生掐架模式没能维持多久。
卫遇城最后还是收敛了笑意:“如果真想帮我,就不要告诉别人你见过我。”
袁礼哼了一声:“不告诉别人也行,跪下来磕个头,叫我一声爷爷。”
“大白天,不要做梦。”
两人谁也不让,对视良久。
最后是袁礼把头一昂,“不说就不说,你以为爷爷稀罕提起你?”
这样子倒是叫卫遇城想起了小学时,两帮小孩打群架,他是纪律委员,冲上去制止时,小孩们一窝蜂都散了。
唯独这二愣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他问袁礼:“你不跑,不怕教导主任来了记你过?”
当时袁礼也是这样,把头一昂,不屑一顾地说:“记过就记过,好汉做事一人当,爷爷怕这个?”
后来他果真被记过了,听说袁老爷子把人拎回家一顿好打,毕竟这是袁家上下好几代第一个在国旗下当众检讨忏悔的败家子。
也是在那以后,袁礼正式和卫遇城这个纪律委员杠上了。
多少年过去,这人还和当初一模一样。
阿城突然笑了,抬眼看着那二愣子
第九张钞票(你求我啊。...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