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哥,哪哪都有他。他俩一个瞧不起对方假正经,一个看不上对方浪荡子。
反正哪里相遇,哪里就有暗涌。
今天你抢我一块地,明天我截胡你一桩生意。
家大业大的两个集团旗下业务无数,涵盖了酒店、餐厅、地产方方面面,在平城斗得风生水起。
前几天听到卫遇城坠海身亡的“喜讯”时,袁礼还在开会,当下笑得跳了起来:“靠,老天开眼,听见我的生日愿望了?”
可这几天哪哪都不得劲。
棋逢对手是苦恼,却也是幸运。突然一下独孤求败了,袁礼还真有些不习惯。
他时不时就哼起周星驰的电影里那首红极一时的歌:“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……”
眼下这位对手突然诈尸,袁礼突然有点难言的激动。
“算了,锯嘴葫芦,能问出个一二三来就有鬼了。”他瞥了卫遇城一眼,“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,但我好心提醒你,别作过头了,你家后院起火呢。”
卫遇城顿了顿,才说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嗨,两人从前都只在生意场上见面,一个比一个西装笔挺有精英模样,他什么时候看见过卫遇城落魄成现在这样?
袁礼上下瞅他,你别说,他现在这丧家犬的样子还真有点顺眼。
心下升腾起那么点咱俩一直是竞争关系,但好歹棋逢对手,宿敌宿敌,也算半个知己……我袁礼也不是个落井下石的人,有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?”
阿城看他半天,笑了笑:“棋逢对手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我倒不知道你把我看作宿敌。”阿城的声音不疾不徐,带着一抹
第九张钞票(你求我啊。...)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