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来的,就藏在床垫下面。
这年头人心叵测,吕洞宾一般都会被狗咬。
万一发生什么意外,她准备随时抽出菜刀自保,顺便捍卫如花似玉的老板。
一边往楼下狂奔,彭彭还一边迷迷糊糊想着:
到了生死关头,如花似玉好像也没什么大用,还不如一身蛮力来的好使。
多亏她平时在公司徒手换水换多了,力大无穷!
屋子里一片漆黑,彭彭一边大叫着“老板”,一边健步如飞,冲下台阶时,猛地按亮了墙上的电灯开关。
灯光亮起时,三人都闭了闭眼。
彭彭也不例外。
等到她再睁眼时,就发现客房门口站了两个人:
楚音捂着额头,眼里还有因疼痛泛起的泪光。
而那位“鲁先生”一手捂着被她撞到的下巴,一手还拎着罐冒着白气的冻啤酒。
“伤口疼得厉害。”他慢慢松开手,下巴泛起一片鲜艳的红,解释说,“我在冰箱里找到了这个,想冰敷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未经允许,擅自动了冰箱,很抱歉。”
客厅里没有歹徒的影子,只有穿着睡衣的楚音,和缠着绷带看起来孱弱又英俊的伤患。
不,要真说起来,手持菜刀的彭彭倒更像穷凶极恶的坏蛋。
两人的视线慢慢集中在彭彭手里。
那把菜刀在灯光下发出冷冽的光,明晃晃的。
客厅里一时沉寂。
脑子里千回百转,彭彭深吸一口气,把菜刀插进屁股后面的裤兜里,眼睛一闭,非常镇定地转身往楼上走。
“我在梦游,我
第三张钞票(德州电锯杀人狂。...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