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住着个陌生人。
彭彭说得对,知人知面不知心,就这么把他留下来,不会出岔子吧?
还有,温医生建议他住院观察,让他一个人待着会不会有事?
思绪在寂静的夜里拉长。
他为什么跳海?
对她说想活着,这算是彻底放弃轻生的念头了?
数不清翻了多少次身,始终没有睡意,楚音定了定心神,翻身下床,借着手机屏幕上细微的光亮推开门。
屏保在漆黑的夜里有些刺眼。
02:47。已是凌晨。
她轻手轻脚走下楼。
温医生临走前说,要谨防他半夜陷入昏迷。
停在客房门口,她悄悄地把耳朵贴在门边,没听见什么动静。
睡着了?
怎么没听见呼吸声?
她又凑近了些,贴得更紧了。
耳边还是一片宁静,不知是房间隔音效果太好,还是他的确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她什么也没听见。
该不会真昏迷了吧?
楚音一顿,手已经握住了门把。
下一刻,身后传来一道声音:
“你在干什么?”
楚音吓得魂飞魄散,声尖叫起来。手机都没拿稳,砰地一声落在地板上。
彭彭睡得迷迷糊糊的,忽然被尖叫声吵醒,猛地坐起身。
扭头一看,床上空空荡荡的,只有她一个人。
老板呢?
老板!!!
她一惊,毫不犹豫从枕头下抽出一把菜刀,鞋都没顾得上穿,赤脚冲了出去。
菜刀是在楚音洗漱时,她偷偷从厨房
第三张钞票(德州电锯杀人狂。...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