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的肩:“我知你该是个老实人,这等事情你须少问才是,免得引火上身。”
范瑾这就拜谢,只是嘴上依然多言:“小民就是心里不安。”
听言,这差拨也笑起来:“只说这般地界儿,可能没比这里更安心的地儿了。要我说啊,你是一路遇事太多,如今是见风就是雨了。”
如此便不好再多说甚么,范瑾就点了头:“官爷说的极是。”
既范瑾如此说了,这差拨便找到了一股子没来由儿的神气,看样子也比之前站的笔挺。可事已交代,便没了要再聊下去的由头儿,是故轻叹一声,便往门外退去:“夜幕已深,我也就是送个灯,不好再叨扰二位,有甚么事,还是前头儿那房找我就是。”
闻言,范瑾也至门前行礼,直至这差拨转过身去。
当范瑾扭头回来,许是因了烛灯,果然是比之前那阵儿显得明朗。他便又拾了那截树枝,稍稍摆弄片刻,目光就落到徐期身上:“徐期,咱比划比划。”
徐期看看范瑾,那范叔的神情不容拒绝,可他心里却还打鼓。虽然比起从前稍微快些,可对比范瑾,心中自然没有把握。再说眼前只是手脚落在位置,要说和人比划,还显得是挺远的事。这便不由得心里发虚,声音也颤颤巍巍:“可我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范瑾稍稍走得远些,掩罢了门,重新转身过来。徐期还未抬手,便只见范瑾把那树枝在空中耍了个十字,左手覆在右手之后,置于身左。
这是徐期从未见过的架势。可已然如此,徐期便只好硬着头皮,耍了个没甚用的拔刀式,调整一番动作,这才停住。
相对范瑾的样子,徐期的姿势实属常见。范
第21章心是不安烛下影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