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枝竟是脱了手,原这时就只想着了快,可手上一时却没了力。徐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,就见那树枝落在不远的地上,忙小跑了去,拾将起来。
再慢慢走过来,徐期已经等着范叔的责骂,别的不讲,这显得,有些不大认真。可范瑾却并未说太多甚么,只是点头讲道:“要是这树枝能再远一些,没准儿我还能夸你一句。”
徐期不知该讲甚么,看看手里的树枝,这就重来一遍。等到树枝递出,范瑾还未再说,他便收回架势:“还是慢了。”
“你这发力不对。”范瑾眯着看过全程,下了结论,捡起自己的树枝,再度重复一遍动作。罢了,双手负在身后:“徐期,你再一遍,记好,无用小臂,需使那大臂发力,而带小臂前递。”
“记得了。”徐期点头,再度舞起那截树枝,范瑾仍是偶尔指点,之外,无非是些“慢了”的话。
如是久矣,熟其而生巧,木枝落如锋。
日终西落,差拨在外敲两门,徐期便停了动作。范瑾回头,便见差拨手持了两盏烛灯,到了近前,在床头的墙面凸起处安稳放好一只,这才过来对着范瑾行了个礼:“牢头儿刚刚才想起来,这边儿向来无人,就没备甚么灯火,就差我送来。刚刚这位小哥的树枝舞的好看,就还看了一会儿。”
“这可真是劳烦了官爷。”范瑾忙忙作揖,徐期见了,也就跟着行礼。等到起身,范瑾才越过这差拨的肩头看了眼天色。这时,已经日暮,范瑾心有不安,稍稍又走前一步,压低了声儿,问这差拨:“按说也是散衙的时候,官爷怎没走了去?”
“毕竟牢狱之地,这里向来轮值。”说到此处,差拨摇了摇头,伸手按住范
第21章心是不安烛下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