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都怪不得我。”
范瑾摇了摇头,挣了旁儿的俩个长棍,又是往前一步,这才被俩衙役又用棍子拦住。范瑾这才停下,舔了嘴唇,盯着仵作的鼻尖儿讲:“范某从来是个糙人,倒是不怕甚么委屈,可怕误了时候。”
仵作摆了摆手,很快接着讲:“你等这一路都难,多等几天又有甚么?”
范瑾一时想不出甚么可对,左右看看,猛然大喝一声:“你这仵作竟也敢坐那上头儿宛如命官!敢问这里县老爷呢?我要同县老爷说话,好辩我这一身清白!省得白白受罪!”
“你有个甚么清白!”仵作却也拍了惊堂木,引得徐期一阵怕,且看这周围衙役都板着脸,一阵风起穿堂来。一语毕了,范瑾虽本义愤,这时也被灭了精神,有些呆滞。仵作这就抓住了时候,直站起来:“莫说那些不是为高丽人做事,就算是按你等说的,你等护镖无错是真,可手持凶器也是真事儿,只说这个也够我等判你呆个几载!”
范瑾这就闭上了眼,虽说走镖持凶乃是惯例,可在这儿光明正大的地界,到底是不符官府的规矩。按了往常,也就互相笑笑就当未见,如今这个仵作怕是官场失意,正想找个地方发泄。偏碰上了这样的未入流,人家尚且较真,也就毫无办法。
可徐期不知,这时候他正被俩个衙役提着胳膊,虽说动弹不得,可眼里有火,这就大喊起来:“我等送镖儿,手里没有家伙什儿怎么能成?要不是手里家伙,不要说路上碰见的那趟高丽人,就是那些草贼,怕是也早交代了!”
“哦,好,我知道了。”仵作点过头,就吩咐手底下的衙役把这二人关进牢子,等这众人散了,他才站起身,对着那右侧偏门
第16章饶是莫闻两面风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