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对是谁杀的这些人更加在意。”
范瑾左右看看,扭过头瞪一眼徐期,两只手往下摆摆,意思是要大家都把家伙放下,也不管有没有用,这时候才看向仵作:“这位大人,求你听小民一句话,大家都是自己人,别因为误会闹了笑话。”
“我等自会秉公行事。”仵作行了个揖,安静片刻,就把短棒再度收好,随手一挥:“带走!”踏出两步,又扭回头:“留下两人,盯着这车子。”
“是。”便有旁人应了。
徐期到这时还是满面疑惑,可身后衙役已经用着长棍把他往前推着,也就不得不走。这是他头儿回进了县衙门,虽不算什么高官所在,可也已是他曾不敢久望之地。范瑾则淡然许多,识得这是之前的路子,不是往正堂去的,便是无事。
只是这趟阵仗更大了些。
虽是侧堂,可物件也一并全着,几个衙役不知从何处冒出来,分列俩侧。县老爷不晓得哪里去了,就见这仵作坐在里面儿八仙桌一侧的交椅上。很快有人沏了茶倒来,这仵作就真成了个老爷样子:“要我说话,你们真是招了算了,如此一来,你等少吃些苦头,我这边儿也算省下事情。”
“然后可就洗不清了。”范瑾还笑着脸,可额头右侧已有冷汗冒出了头,搞得发痒难耐,左右看看那帮子衙役,却又不好去碰。待到过了几个呼吸,见坐交椅的那个大人还没说话,就只好耸耸肩,勉强蹭蹭。
仵作稍稍侧了下头,把那短棒放到那方桌上:“从没甚么洗不清的,只是镖头儿,这没了牒儿,我是要怎么信你?不如此事查清了,我等再送你们二人上路。至于在这之前,你们委屈委屈,这皆全是为了万一起见,
第16章饶是莫闻两面风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