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,可今日这事儿不同寻常。”
“下官清楚。”这人儿嘴里这么说,可看着还是一脸不满,稍微行了个礼节,立马拂衣而去。
范瑾见竟这般,匆匆朝着县太爷拱了拱手,就忙追去。还是大迈了步子,才在拐角跟上。眼见并肩,作为来客,不说点话似乎不合礼仪,范瑾默默看看,饶是这仵作是湛蓝的衣裳,头上一顶官儿帽,看来沉稳,却急得很呢。想到此处有些发笑,忙伸手掩了口:“这位大人,可怎么走得这般匆忙?”
听过了话,这仵作歪脑袋把范瑾看看,依旧是大踏步向前,也不回话,只是顺口似地问上一句:“哦,你是哪里来的?”
见这人儿的脚步也没放缓,范瑾刚刚放慢步子就又是一阵小跑:“大人真是贵人呵,我刚刚才在堂上说过。小民是那烨城来的,远字镖局的镖头儿,这番本是一十四人的,现如今就剩我跟那个同村出身的小子了。”
“哦。”这声儿拉地长,仵作刚又过了个弯儿,这时候再次看了看范瑾,许是见了那狼狈神色,终于多少信了些范瑾的话:“那你们这般也是不易。要说我也挺恼,我在这个位置做了八年,现如今,还是个未入流。”
“那,这又干县令何事?”
“我也晓不干他的事儿。”这仵作的面上竟还有些笑意,随便那手上短棒一挥,点在眼前,很快,兀地就落了下来。等就要出去,他便忽然开口:“人嘛,总得找点儿发泄点,身如此,心如此。”
范瑾闻言,这处不便多话,这就稍稍颔首:“受教。”
又是一个廊子,便回到了开始的侧门。范瑾左右看看,用了眼去捉徐期,就看到徐期正坐地上,倒是昏昏
第14章霎时风作起疑门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