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位是我们这块儿的仵作儿,刚刚我方才听他说过,那店子的主人儿家确不是你们所杀,时间和你们出来还有其他那些人的死时差了一些时候。不过,本官想问的是,你们既是护镖儿,又怎引得如此大的麻烦?”
“实不相瞒,我们远字镖局这回走的可是那烨城杨大人的镖儿,是要送往营州……”话说这里,范瑾终于停住,已意识到说了太多。可话才到了一半,这就显得不甚自然,县太爷还看着他,等着下句。
范瑾只得无奈一笑,两手一摊:“回县太爷,没后半句了。”
“噢。”这县令点了点头,看了看那边儿立着的的仵作,又看过来,紧紧盯着范瑾的眼:“是真没有,还是不得说啊?”
范瑾被盯得发毛,也心里晓得这边儿不可泄了力气,就也望了过去。一时之间,目光相接,二人终于缓缓停下。县太爷摸摸椅子的臂头儿,这才松了口:“哦,你看我这记性,本官忘了,你们这镖儿上的,总有些话不得说,怨不得你。”
范瑾连忙点头,上前一步,片刻之间便是单膝跪地:“多谢大人体谅,小民拜谢。”
这县令摆了摆手,示意让他起来,眼睛又朝着范瑾来时的廊子处望。等这块儿范瑾拍了拍衣服,县太爷终于回过头,稍稍扬起下巴,朝着那边儿一瞧:“哎,只是货物怎样?听之前那个兵儿说,还有高丽人在那车里死了?”
“是,小民也不得其解。”说着,范瑾拍打了衣裳下摆,侧过身子,扬起手臂做出一个请的姿态:“可否烦劳大人移步?”
“本官就算了,可由我们仵作前往。”说说到此,这县令又看向那个一直不出声儿的人:“我知你平素颇多
第14章霎时风作起疑门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