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逻辑上说,冯老总统的说法中规中矩,滴水不漏。
“冯叔,您老就别拿我打趣了,”陈明远苦笑一声,“您直到我现在只能用这个跟您联系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事吗?”老总统还在装傻。
“叔,昨天晚上的事,不是我做的。”陈明远的语气听起来极为恳切,站在总统先生办公室里的周融,只听这一句,便不由觉得他说的都是对的。
“昨晚什么事?”老总统故作恍然大悟道,“哦,你是说驱逐舰叛逃的事啊,没事,别担心,东野总理已经成立专案组去调查了,目前我收到的信息啊,是说那个驱逐舰舰长因为个人私事,故意泄私愤胡乱开炮所致……”
“叔,”陈明远打断他的话,“我知道您可能不信,但这事真不是我做的——我马上赶回首都星圈,我手里有指控东野总理的全部证据。”
冯老总统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有什么事,回来再说吧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”陈明远说,“韩兼非手里那个东西,如果找得到,可以交给您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