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就要回去找到那个东西,虽然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,但它决不能落在其他人手里。
如果韩兼非还没有死,那正好回去见见他。
半年来,两人有来有往地打了好几次,既然这都杀不死他,那就要坐下来谈一谈。
两个小时后,舰队结束了这次折跃,改以常规姿态航行。
在没有量子中继站的茫茫太空中,陈明远只能以军用专线与奥古斯都堡的某个特定设备进行即时通信,而在和平时期,那条专线是直接通往联盟名义上的最高军事长官——总统冯凭海的办公室的。
于是,在主炮轰击时间发生后的第二天傍晚,冯老总统的办公室中,响起了特殊的电话铃声。
那是一部看上去极其复古的通信器,不但没有全息影像,甚至连普通的视频信息都没有,它能够传递的,也就只有近似于模拟信号的低密度语音。
通信器响起的时候,周融终于知道,老总统为什么一整天都守在办公室,就连例行的咖啡时间都放弃了。
铃声乍响时,老总统第一时间就把手放在话筒上,但直到十几秒后,他才摘下听筒,淡然说道:“我是冯凭海。”
“总统先生,您好,我是陈明远。”听筒中传出一声略显模糊的声音,不知道是专线设备的问题,还是跨越数百光年距离的即时通信带来的奇异效应,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略显滑稽地失真。
冯老总统知道,对面听自己的声音,应该也是这种感觉。
“这是紧急军事专线,”老总统看了办公室主任一眼,不急不慢地说,“陈总长是有什么紧急军事情况需要沟通吗?需不需要接通议会?”
从常
第14章 不是我做的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