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多的城东里的乞丐。
竟然也养起了男人。
真稀罕。
自身难保,还金屋藏娇。
明明是养着的情郎。
她还嘴硬非不承认,非说那个男人是她的哥哥。
家养的哥哥。
两人没一处相似,眉眼全不像。
便要说成相似,也当是久处一居的鸳鸯像。
苦命鸳鸯。
哥哥病了,妹妹四处央着人求治。
就连她看男人的眼神都不像,有过情爱的人都能察觉的。
她对这个男人的眷恋。
满心满眼,心心念念。
若非是个瞎子,明眼人,开了窍的人都知道。
郎中瞅见沅衣的第一眼,就将她认出来了,看她全身虽还是乱糟糟的,身上的襦裙却比上次干净明亮许多。
且,她又不穿靴来。
赤着足,散着发到处跑。
全然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,郎中见她六神无主,狼狈不堪。
心中料想,她养在庙中的情哥哥又出事了。
果不其然,小乞丐冲进药铺,扯着郎中就要走,她嘴里叨道。
“霁我家哥哥出事了”
“他吃不下药,如何唤都没反应,郎中快随去我瞧瞧。”
郎中被她扯得踉跄,差点没绊到地上打滚。
连忙攀住木药柜。
“前些时候不是还好好的,怎的突然就病了?”
病情恶化?若是发病,白日为何不过来,非要等到晚上。
“姑娘急什么,要等我拿东西啊,没东西如何给你家哥哥的瞧病去。”
第20章 第20章(8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