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好一场与世不同的皮影戏。
里面没了动静,他才离开。
沅衣庆幸她能忍,庆幸她多年磨出来的意志。
收拾好两人的残局。
几乎已经到了天吐白。
沅衣才偎着白修筠沉沉入睡。
一直又到了晚上,沅衣才醒过来。
被疼醒的,口子火辣辣的疼。
动一下都疼。
疼到抖。
花谨说见血了,就证明她与霁月有了瓜葛。
如今见了血,便是有瓜葛了吧。
只是为何血不纯,还有白的。
她醒过来的时候,白修筠还没有醒。
沅衣担心他。
连连唤了好几声霁月。
贴着耳朵叫他的名字,他也没有应答。
沅衣撑着手起身,拖着两条快要废腿,来来回回打水。
给白修筠泡药浴。
将他擦干净,地上的狼藉,杂乱的褥子全都换掉。
正当沅衣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妥当,白修筠出事了。
他怎么都喝不进药。
喂进去的药全都吐了出来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沅衣急坏了。
她甚至忘记给白修筠加上伪装,忘记收拾自己匆匆跑出去请郎中。
给白修筠抓药的郎中,对沅衣有印象。
不仅有印象,印象还极为深刻。
乞丐。水灵灵的乞丐。
在城隍庙里,养着男人的乞丐。
这年头,什么妙事儿都有,先不说前有忠臣太师企图谋反被抄家,再有的便是最贫瘠荒芜,蛇鼠
第20章 第20章(7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