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,不过是明知故问。
沅衣听到他的声音,咽了一口水。
“霁月”
屋内不是很暗,油灯熄了烛火不亮,还有明亮的月光从窗柩处照进来,炭火没熄,周围好静。
“我想”
白修筠咬牙瞪着眼睛看她,他怒斥打断她的话道,“你别想。”
“下来!”
少女撑在上方,她摇头晃脑,之前蓄在眼中害怕的泪,都被她摇掉了,一片清明,她知道男人生气了。
头次,沅衣没有怂,用一种没商量的语气跟他讲道。
“我不下来。”
“我要是下去了,你就会离开,你会离开我。”
白修筠憋了一口气,压住胸腔内翻腾欲烈的怒气。
“我说过,你说的才算,我说了不算,你叫我不离开你,我便不会离开。”
沅衣不信。
白修筠的手渐渐复原,他的喜悦她看在眼里,他这么说,极有可能是为了拖住她,花谨说,男人是会骗人的。
霁月不能骗她,她承担不起。
她家里不好,给不了霁月好的,霁月不适应,他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。
“霁月”
她又喊人了,这幅软巴巴委屈到家的声气,搞得像是被人欺负。
明明就是她在欺负人。
白修筠瞥开头,他的视力很好,直视她会看见不该看的东西。
她可以不对自己负责,但他不行,他做不到。
“你先下来,我不会骗你。”白修筠起先很平静。
“霁月,我想和你有瓜葛,你依我吧。”
她说错了,她
第14章 第14章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