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有过,若非此次入花满楼,花谨说霁月会走,沅衣也不会生这种心思。
她觉得从未有过的可耻,觉得害怕,觉得恐惧,她在抖,但是她又不能不这样做。
不这样做,没有瓜葛,如何留得住霁月。
都怪她没本事。
以前,她几乎都是除却上裳,下衬从未褪过。
沅衣细细回忆之前在花满楼看到的画面,花谨给她的书目画面。
她壮着胆子,在没发出动静的情况下,悄然褪去了下衬的亵裤。
她记得白修筠很讲究,来的时候已经在花满楼洗了澡,把全身里里外外搓得很干净,花谨还给她熏了花香。
她自己闻着是喜欢的,好闻的,就是不知道霁月喜不喜欢。
“”
沅衣害怕极了,她想哭,但是她不能哭。
她感觉自己像个坏人。
白修筠要泡药浴,隔日泡,她今日给白修筠泡药浴的时候,留了神,铺好了枯草,上头还垫了软软的杌子,白修筠没穿亵裤,只裹了薄褥子。
沅衣找准薄褥子的边沿,悄悄掀开。
白修筠的腰骨是没问题的,没有伤,她可以撑在上方。
一不做而不休。
沅衣闭眼又睁,索性直接给他掀开了,一股脑上去。
她怕伤到白修筠,两只手撑着。
厚些的褥子早掉了,薄褥子也被掀开,白修筠倏然而来的凉意,他还没说出第一句话,就被沅衣吓得愣住。
心中骤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。
白修筠勉力压住,问道,“你要做什么?”
两人的下衬都褪了,他问沅衣要
第14章 第14章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