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。”
就在他认为这个话题可以带过了时,金发的年轻人面色微红的,微笑着说道,“虽然我喜欢咖啡,但并不会在意我的妻子是喜欢咖啡还是红茶。同样的,她也并不一定要和我持有同一种政治主张。她有反对我的权利,她还可以尝试改变我——只要她能战胜我或者说服我。”
杨没意识到,他仍在继续那个“更配得上你的美貌和智慧的位子”这个话题。
他困扰的思索了一会儿,觉得莱茵哈塔应该是想表达自己的开明吧——不过“战胜他”什么的,听上去还真是有点幼稚啊,当然,并不令人反感。
他便也微笑道,“在同盟,也有各自支持对立党派的夫妻。在大多数年份,投票给不同的候选人并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。”但话又说回来,他是绝对不会跟一个会投票给特留尼西特的人生活在一起的,“但大多数能走到一起的人,在政治主张上也都志同道合吧。”
“可有的时候,灵魂上的吸引就是能跨越这些。”
“嗯……”一直都生活在很开明的世界中,见多了自由的恋爱和分手的杨威利,其实不大能被罗密欧与朱丽叶似的爱情所打动。但当然,他是能欣赏和理解这份纯粹的,“确实很难抗拒这种吸引啊。”
“所以,”年轻人握住了他的手,面带喜悦和期待的潮红,轻轻的询问,“你的回答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