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东西啊。”
莱因哈特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“那么……是民主精神吗?你厌恶流血,得不到公平的待遇,却依旧要同我战斗——是出于对民主精神的忠心吗?”
杨很想解释,自己并不是为了这么高尚的理由同他战斗——只是因为交不起普通大学的学费,才阴差阳错的走到这一步……但眼前的青年显然已看透了本质,他继续否认反而是敷衍了。
我们必须得说,一开始,杨威利是没打算跟年轻的独|裁者探讨民主问题的。
或者该说,现在还没到非要从独|裁者身上寻求延续民主精神的空间的时候——同盟还在呢。虽然大概会被阉割掉了吧,但他依旧是民主主义的大本营,并且有新生的可能——独|裁者暂时还支配不了它。
他也没料到眼前的独|裁者会对这个话题感兴趣。
但莱因哈特确实认真的和他讨论了起来——当明确自己想要什么时,他一向都是既耐心又充满行动力的。
这两个人在这个问题上的不同立场,我们早已听得耳朵生茧了。总之他们谁都没说服谁。
但双方显然都有一定的“求同存异”的想法。在充分阐述了自己的立场之后,莱因哈特凝视着魔术师明明信念坚定,却又总是不自觉的流露出对自我的怀疑的,困惑而又可爱的黑眼睛,说道,“说回到水质,口味相差再远的人也得承认——清洁甘甜、去除了有害细菌和杂质的水能满足所有人的基本诉求。剩下的无非是泡咖啡,还是泡红茶的问题。”
杨想了想,没有继续顺着这个因自己而起的拙劣比喻争论下去,“是啊,所有人都想生活在公正清明的社会,喝着自己喜欢的咖啡或是红
第 6 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