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世极乐教。”
“真是奇怪的名字。”
我决定告辞。
这个名字听着就不像是正经的宗教。
他也不强求。
毕竟是大街上,抢人总不好。
我决定再多走几条街。
街上有一个卖炭的店铺看出了我的情况,对我说:“小姐,你如果无处可去的话,不如去山对面的寺庙。那个寺庙以前是断缘寺,你去了哪里,就安全了。”
“啊,这样啊。”
“主持叫什么来着?”店主的老婆走过来问他,“那是个男人吧。”
“好像是姓加贺?是个很有名的大家族的姓氏了。”
我觉得不行。
“接下去,要去哪里呢?”
我拆开了信。
母亲的娘家地点是……
皆神村。
我把信揉成一团,然后塞进了稍微打开一点点的匣子的缝隙里面。
“那里不能去啊。”
这种名字,一看就不靠谱。
好,那么去哪里呢?
母亲给的钱不知道能用多久,我决定去横滨。
横滨有外国人的租界,想办法泡个外国人,去海外的船吧。
逃到海外去,就安全了。
在街上行走的时候,我有透过反光的金属面看过自己的长相。
怎么说呢。
我自己长得还蛮好看的。
我对自己的容貌有充足的自信。
长久不见光的皮肤过于苍白,反而透着一股病态的美。
嗯,我还挺漂亮的。
泡个洋人应该易如反掌。
关于我在明治时期的那些事情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