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”男人说,“日上山如何?”
“那、那个地方。”母亲的声音,她在哭泣,“那么荒凉的地方。”
啊,对了。
我想到了一件事情。
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,陆奥——北海道那种地方,偏远的就和流放没什么区别吧。
那都是罪人和穷人才回去的地方。
“以前那里叫虾夷吧?”
我喃喃自语。
怀里抱着那个桐木匣子。
唉,实在是无聊透了,我已经把这个匣子研究了个遍。
匣子上沉淀着长年累月放置香料时的香气。
是什么重要的香料吗?
一股深沉奥妙的气息。
我差点就对着匣子说话了。
我好惨。
惨。
我感觉自己都要变成神经病了。
父亲去招待客人了。
过了一会儿后,母亲来了。
她拿着一封信,还给了我一些钱。
“理子,”母亲说,“快跑。逃到我的老家,你就安全了。”
她把信和钱塞给了我,又给了我一个包袱,把我送出了后门。
我站在街上,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。
但是,匣子还被我抱在怀里。
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街上有一个穿着打扮很奇怪的男人拦住了我。
“小姐,你如果无处可去,不如来我们教里吧。”
他对我微笑。
“我们的教徒里有许多无处可去的女性。”
“你们的宗教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关于我在明治时期的那些事情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