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,因为就我观察,她在此前似乎也呈现出某些解离症的征兆,有时并不记得自己的领主身份,而只是单纯地把自己视为在本市读书的普通女大学生。我试着将自己的形象以某些方式不起眼地传达到她面前,她却没有产生任何反应。显然她作为新月路领主的那些记忆——或者说人格——遭遇了严重的丢失。我无法弄清楚是什么事件使得她产生如此变化。而为了确保她的安全,我只得暂时不再与她接触,只通过摄像头来保持对她的关注,直至我发现了你的存在,周雨先生。当我第一次发现你的时候,我以为周妤女士成功恢复了记忆,但当我再加审视,则马上意识到,这个全新的人格在行为方式与动作习惯上与旧人格是不同的,并且也完全不符合她应有的生活习惯。我花了很久时间来确定你并非新生的人格,而确实是另一个完全独立的意识。自然,鉴于你显而易见的外科医生习惯,还有你和周妤女士的关系,要猜出你的真名是轻而易举的。”
“……很明显吗?”
“许多细节是可以互相佐证的,先生。那种匆忙的步姿,看人的眼神和习惯,跟周妤完全不同。更别说当你在公共盥洗室洗手时,竟然要专门把袖子挽到肘部,连带着手腕一起清洗——我得说,即便是在洁癖最严重的人群里,这也不是个常见的习惯。此外,有一回你曾在某个咖啡店靠窗的外置吃饭,我的摄像头恰好拍下了你用刀切割松饼的镜头。尽管清晰度有限,我敢肯定你握刀采取的是执弓式。那在用手术刀时确实很方便,但餐叉就有点别扭了……我这儿还有更多的细节,不过出于对你隐私的尊重与我们关系的维护,我想我们还是不提为妙。”
听到她意味深长的语
148 俯瞰渊薮(上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