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孤独的,周雨先生。”李理在旁边接话道,“大部分时候这和环境无关,而和我们的社交状况有关。孤独会迫使你在社交惯性上做出改变。对于我们这一社会性的物种,孤独心理是保证集体凝聚力的重要心理机制。”
“那么你觉得孤独吗?”
“偶尔会有一些。事实上我挺喜欢那种状态。适当的隔绝旁人有助于思考——再说我也别无选择,周雨先生。我并不是每天都会在监控画面里看到一位过去认识的同乡故人。”
“但你和周妤是朋友吧?”
“不错。”李理承认道,“不谦虚地说,我在记忆力上是颇为自得的,而周妤女士的外貌又相当出众,尽管当初只是在你父亲的演讲会上见过一次,我已对她留下深刻的印象。而尽管她对我毫无所闻,当我提起你的名字与身世以后,她却毫无条件地相信了我。周雨先生,出于对她的友谊我也有义务确保你的安全,这是我愿意承担风险对付那位红森区代理人的理由。而我希望你能明白,此事归根究底,应当归功于周妤女士本人的心意。”
完全没有料到李理会说出这样的话,周雨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。最后他有点干涩地问道:“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?”
李理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转过头,像是在查看火车是否正在进站。
“我不知道原因。”她边望着远处边说,“去年的某次会面以后,我与她失去了联络。但是我正在追踪某个奇怪的事件,并确信有人正在对我进行搜捕。我对此手头的事情过分专注,因此而疏忽了她的异常反应。当我察觉出情况不对时,周妤女士已经丧失了她先前的记忆——这么说或许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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