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人绝不可能主动奔向死亡。维斯不关心权力和道德,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常识。而有时极端的理念令人背离常识。
他岂不经常被如此评价吗?守旧、传统、不知变通,从未理解真理的价值。一个纯粹由过去的道德观所塑造的工具——那个令他厌恶的女人曾这样说。但他并不为此恼怒。遵从秩序和规则将令大多数人受益,对此他深信不疑。而真理,无论是弗奥的,蓓的,或是那个女人的,实际上都是一种偏执。就实务而言,“真理”往往毫无作用。它造成的妨碍反倒真切地展现在维斯眼前,令他悲痛而又惶恐。但那是不应当的,因此他从不表达。弗奥的确是应当被审判,而切分器计划也势在必行。
维斯已经跑到走廊尽头,用他最快的速度。当他转过拐角时,就连警报声也不曾超过三响,但他撞到了一个人。那人穿着一级人员的灰蓝色制服,但却并不是蓓。维斯定睛看清楚对方,那双独特的来自中央星系的桃红色眼睛。他碰上了整个计算中心里与他最合不来的人。
“警报是你按的?”她直截了当地问,“弗奥的上传出了什么事?”
尽管维斯与她从不亲近,他也不得不对这名计算中心创始人的敏锐感到钦佩。警报才刚发生,而她毫不慌乱,并能以最快反应把握状况。作为一个不曾参与过军事行动的研究者,朱尔似乎有着某种应对危机状况的天赋。
维斯简短地说明了在第六卷积扩张分析室里所发生的离奇一幕。他准备好接受质疑,但朱尔什么也没说。相反她开始小跑,向着那发生变故的地点跑去。维斯伸手抓住她,制止她接触不明的危险。朱尔猛然回头看向他,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鲜艳的红光。
“你
600 渔夫与金鱼(下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