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镜子仔细找上一阵。然而,就像那些往嘴里装上假牙的人,每隔一段时间她会感到微妙的疼痛,程度并不严重,可恰恰能叫她感到苦恼。那是件很奇怪的事,因为在她的犄角上并无神经或髓质,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将痛觉信号从犄角的破损处传递她的脑袋里。她只得猜测这是某种心理作用,因她迟迟不能对维拉尔的背叛释怀,或是她的身体还未适应铁链分量的消失,产生了一些奇异的补偿反应。
她不曾把自己的小小麻烦告诉荆璜,而是不时地摸摸自己的角,用手指确认那片穿过洞的区域。正如理性告诉她的一样,那儿始终好端端的,没有溃烂、干枯或是起皮。雅莱丽伽只得接受自己还要保持摸角的习惯一段时间。
“我觉得我的角状态不好。”她半开玩笑地对荆璜说,“摩擦能令它们变得光滑闪亮。”
这理由很轻易地将荆璜骗了过去。这对角质护理缺乏概念的旅伴点了点头,便重新把注意力转向楼下的守塔人。
那倒霉的婴儿接收者似乎终于疲累了,于是火冒三丈地走回楼上,粗糙坑洼的脸上依然挟带着强烈的愤懑。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灰白色的布包,不问可知是那弃婴的襁褓。看到这副画面时雅莱丽伽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,去仔细瞧瞧那婴儿的脸庞,看看命运究竟是给了它怎样的安排,才使它甫一出生便为父母所弃。但是最后她忍住了,假装对那个被抱来的孩子不以为意,以免引起守塔人的猜疑。
那守塔人并没觉出她的异样,而是小心地将布包放到谈话室最偏远角落的柜子里,并将柜门紧紧地关好,随后才上前来向他们致歉。
“一些低劣的人应该被扔去给巨噬虫清屎。”他咕哝着说,已全然将
519 七十万比三分五厘(下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