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诅咒你们生出自己的死神来!”
没一个声音回应他不知是否灵验的诅咒。守塔人却不肯罢休,继续对着门城那充斥结界与法阵的街道大吼大叫。即便是雅莱丽伽也鲜少见到一位正式法师如此怒形于色。她不奇怪崇尚至谐理念的桐石学派会对血统迷恋者充满敌意,尤其是在铜血学派的大肆杂交与单灵格战争以后。不过,那和随意将孩子丢弃在法师塔前又是另一回事了。鉴于公众对白塔法师的认识充斥着无数驳杂荒谬的误解,她倒不觉得谁能以此方法给自己培养出一支法师军队。
她翘着小腿,开始思考这件事,尤其好奇那守塔人怎会产生如此古怪的推断。当她一心揣测守塔人过往的经历时,荆璜盯着她说:“角。”
雅莱丽伽眨了眨眼睛。她难得没有弄懂他的意思,直到荆璜指着她的头顶重复了一遍,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在习惯性地抚摸犄角。距离她的那段牢狱生活已过去许久,曾经穿系在她犄角上的锁链也早已卸去,只剩下两个空洞来证明那段苦难存在。
关于这对犄角,雅莱丽伽在亲自加以研究前就已从传承中了解过许多。梅伦德拉那对笔直如利剑的角带有一种奇特的魔力,能够使得法师们保护心神的法术统统失效,而自她以后这种危险性质便不再从后裔身上显现。角不过是一种她的表皮衍生物,由角蛋白和纤维组成。它们和她的头骨相连,能像指甲一样缓慢地从根部生长,但却无法再生损坏的部分。
这并不意味着她对那两个穿过铁链的孔洞束手无策。实际上她刚登上寂静号不久,很快便用一些类角蛋白的材料补好了自己的角。颜色与材质都弄得很好,以至于连她自己想要找出当初的那两个穿洞,都不得不对
519 七十万比三分五厘(下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