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 /> 曾老六也说道:“宋小爷你给帮帮忙,破了这案子,我大哥倾家荡产酬谢,也是愿意的。”
宋予扬停下脚步,摇摇头,说道:“这案子,我破不了。”
王福赐在自家后院喂鸟。后院的桃树上刚刚打起花苞,上面挂了一排鸟笼。王福赐嘬着嘴学了几声鸟叫,一只鸟儿啾啾地回应了两声,另外几只次第开口叫了起来,鸣声此起彼伏,清脆动听。王福赐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儿。
正唱至得意处,王家小厮带着一名少年捕头来到后院。“王老板,你心情不错啊。”
“你就是京城来的宋捕头?”王福赐上下打量着宋予扬,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,“没想到你这么年青,真乃后生可畏也。”王福赐瘦得像跟竹竿,脸上沟壑纵横,老态毕现,声音十分沙哑。
今天天气好,王福赐就请宋予扬在后院的藤椅上坐了,命小厮去倒茶。
宋予扬开门见山,说道:“王老板,天合绸缎庄的老板邓同昨夜暴毙了,不知你听说了没有?”
王福赐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,拍着椅子扶手,说:“听说了!听说了!我正思量着什么时候去吊唁呢!”
“王老板消息很灵通。”
“嘿嘿,俗话说的好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这个时候怕是整个杭州城都晓得啰。”王福赐摇头晃脑地说。他也知道此刻自己该作哀惋状,可惜假装了几次都没成功,干脆作罢。“大家都说为死者讳,但是讳来讳去反倒善恶不分了。”
宋予扬问道:“何出此言?”
王福赐身体倾向宋予扬,语重心长地说:“宋捕头,我看你年纪还小,你别嫌我唠叨,听
分卷阅读17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