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品心录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分卷阅读17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我老头子说一句。做人可是要行善积德啊,邓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,我要拿他的故事来教育子侄和孙辈,善恶到头终有报,举头三尺有神明。这是千古的真理,不信可不行!”
    宋予扬说:“邓同做了什么恶事?”
    王福赐说:“天合绸缎庄短短十年分号遍布江南,为什么?欺行霸市,打压同行嘛!我这福赐绸缎庄是我还在襁褓中的时候,先父创下的基业,就拿我的名字命的名。我从小在铺子里长大,十五岁正式入行,那个时候,邓同还吃奶呢。他一个京城混混,仗着有后台,居然一步一步压到我福赐的头上。他以为有人给他撑腰,没人收拾得了他,嘿,他忘了头上有苍天呢。”王福赐举起枯瘦的手指往上戳了戳。
    宋予扬说道:“我还以为王老板和邓同是老朋友。邓同新婚的时候你送了他三坛上好的花雕,后来邓同回请老友时,听说你也在场。”
    “我是送给彩儿的。我们这里的风俗,女儿出生时,酿上几坛花雕,等她出嫁时,取出来宴客。因此上,这酒又叫‘女儿红’。彩儿的爹死了,他死前我帮不了他,死后照顾不了他的孤儿寡妇,送上三坛女儿红,也算聊尽心意。”
    “你和朱彩儿的父亲很熟?”
    “朱若愚在我这里做了快二十年的账房先生,你不晓得?”
    宋予扬问道:“朱彩儿的父亲不是开绸缎庄的吗?”
    “那都是后话喽。”王福赐神情变得悲伤,“我常常对人说,朱若愚应该改个名字,人家是大智若愚,他是大愚若智,该叫个朱若智才对。因为我这话,若愚和我翻了脸,直着脖子要跟我辩,额头上的青筋暴老高。我说你辩什么辩、辩什么辩,读

分卷阅读17(2/3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