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卖了这房子后就动身。”庄周搁下笔,“娘子可以提前收拾收拾。”
“家徒四壁有啥好收拾的。对了,和你一起去的那个贵人呢?”
“你可知那人是谁?”庄周露出神秘的笑容。
听说雁南子是齐国的太子,田媚儿蓦然一惊过后又好生后悔起来。“难怪他肯为我那么的花钱!跑那么远去魏国,不如你明日去齐国求求他,不准会弄个大官做呢。”
“已经晚了。”庄周抓过个杂粮窝头慢吞吞啃着,“这一路可没少得罪他,不知他心里多么恨我呢。娘子不一起吃?”
“我不饿。”田媚儿心情郁闷地在炕边坐下,“唉,不是妾埋怨你恃才傲物,其实不过是读了些书而已,别总拿自个当圣贤。”
“娘子说的有理。”庄周微微点头,“所以我想通了,就算去魏国在我惠施兄手下继续做漆园的管事,也总比困在这穷乡僻壤好多了。”
田媚儿轻蔑一笑,“是因为京城的美女如云,让你大开眼界了是不?”
“难道娘子还不信我庄周是专情之人?”庄周舀了口肉汤喝下,“哇,味道美也。若日日有此肉汤强体,夜夜有娘子相伴入眠,此生夫复何求!”
一团杀气浮上田媚儿的脸面,“既然夫君喜欢这味道,就全喝光了吧!”
夜间在索然无味中尽过夫妻的义务,天刚蒙蒙亮田媚儿便起了身,洗漱完毕又对着铜镜梳妆好,抱起庄周从魏国买来的绸缎找人去做衣,直到接近午时才又回到家中,却见庄周还躺在炕上痛苦地呻吟不止。
“相公你怎么啦?”
庄周微微睁开眼睛,“我腹痛,快、快去请郎中……”
十二、一语成谶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