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做出这种没仁没义的事!”
庄周为之一动:“真的?”他双眸微湿地凝望妻子。
“怎么,你不信?”丈夫的目光好像让田媚儿受到了羞辱,她用力撕破扇子丢在地上,又狠狠踩上几脚,“不信等你死了后再看!我田氏一鞍一马,绝不会做出让人耻笑的事!”
“娘子不必发怒,你有这个志气就好!”庄周动情地搂过她,“人情冷暖为夫都时刻铭记于心,快把驴子喂喂还给人家吧!”
田媚儿拨开他的手,“你还没告诉我,魏王给你封了个什么大官呢。”
借着还驴的机会,田媚儿来到了村东头的油坊,立在门口的吴隐见她走来,摸摸额头上摔出的肿包,自个先进了屋里。田媚儿来到门前左右观望一下,贼一般地低头钻进了房门。
听田媚儿说庄周打算带她去魏国,吴隐倒吸口冷气挠起胸毛半晌沉吟不语。
“你快说咋办呀?”田媚儿急得直跺脚。
“魏王封他做大官了?”
“屁。”田媚儿一屁股坐在木凳上,“不过是混了个小小的漆园吏,跟他去也是受一辈子的罪!嗳,你干脆带我私奔吧。”
吴隐面色凝重地想了会儿,慢慢摇起脑袋,“携他人之妻私奔,万一被抓住那可是死罪啊。要不咱们……”
都说小别胜新婚,妻子对自己回家却表现出不冷不热,庄周早就习以为常,也没往心里去。晚间田媚儿还在煮饭,他坐在坑上的油灯下伏案写着书简。
“众人重利,廉士重名,贤人尚志,圣人贵精……”这是他从赵国出逃时的人生感悟。
田媚儿提着瓦罐往案上一放:“你打算几时走?”
十二、一语成谶(3/5)